【推荐】诅咒的儿童故事6条
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6条关于诅咒的故事,供各位参考,希望您能喜欢。连环诅咒
1。女大学生之死
刘三子是市二中的学生,最近流感盛行,他也不幸中招。这天,他在素有校园侦探之称的好友童枫的陪伴下,来校医院打点滴。校医老孟和刘三子挺熟,他边给刘三子挂上吊针,边和他们聊起了本市最近发生的一起案子。
师范大学南校区尽管还在施工,可因为学校扩招,那里已住了数千名学生。3个月前,也就是3月初,女生502寝室一个叫邓雅芝的大一新生吊死在房间里。
邓雅芝读的是中文系,那天,和她同宿舍的另三名女生和南校区其他学生都去了市中心师大本部上大课。等她们回来后,一推门,只见邓雅芝吊在电扇上,舌头伸得长长的,身上穿着件湖蓝色的裙子,上吊用的竟然是那件裙子的腰带。电扇正下方,是宿舍里的一张方桌,桌下倒了一张凳子。三名女生一路惊叫着跑到学校保卫处报告情况。保卫处的人急忙报了警。
那天是周五,警方很快查明邓雅芝没去市区本部上课的原因是因为痛经。事发现场勘探后,警方得出的结论是邓雅芝系自sha身亡。
童枫皱着眉头问道:孟伯伯,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老孟答道:师范大学南校区的诊所医生老刘是我读成人医专时候的同学,他告诉我的。邓雅芝的病假条还是他开的呢。
后来呢?刘三子迫不及待地追问下文。
邓雅芝的父亲邓阔是本城的一个菜农,得知女儿自sha的死讯,他第一时间赶到了学校,可是无论警方怎么说,他也不相信自己生性乐观的女儿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在几次大闹都无果后,他最终接受了学校补偿他3万块钱的建议。
邓阔的妻子在殡仪馆给女儿置换了火化前的新衣,脱下了女儿的那件裙子。这时,她发现裙子的后摆里面用黑笔写了字,高乔,我死都会来找你的。邓阔看到这行字,怎么也不同意马上火化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这时,110接警台接到师大南校区保卫处的又一个报案电话,说学校又死了一个学生。
这次死的是邓雅芝的室友已经搬到402宿舍的高乔。她被人用绳子勒死在502宿舍,姿势是跪着的,正对着临窗的左边床铺,而那个床铺,恰恰是邓雅芝生前睡的。
发现死者的是学校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他陪同宿舍管理员一道去打扫宿舍。宿舍管理员看到直挺挺跪在那里的高乔,当场晕了过去。
高乔的死,明显是谋sha。警方对她另两名室友调查询问得知,自从邓雅芝死后,高乔一直精神恍惚。邓雅芝死后第三天中午,高乔在宿舍接到一个电话,通话的语气很不对劲,最后连声说道:好,我就来。高乔走后,一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傍晚,她们才听说高乔死在了502宿舍。
法医做了死亡鉴定后,认为高乔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头一天夜间11点至凌晨1点左右。死亡现场没有扭打的痕迹,现场几个脚印被提取后,经过勘别,除了保卫处工作人员和宿舍管理员,以及高乔之外,并无其他人。勒死高乔的绳索也很普通,绳索上没有指紋,显然凶手戴了手套。令人奇怪的是,那根长约四米的细绳两端,有几根细纤维。经过检验,和师范大学的校服是同一种服装纤维。
警方详细地调查了高乔在学校的熟人,发现她的社交圈很小,交情深的,只有她的老乡张廷芳,现在在读外语系研究生,研究生院也在城南新校区。据同学反映,高乔和邓雅芝之间,没有任何嫌隙。警方向张廷芳了解高乔的情况时,张廷芳并不热情,他认真地回答了他和高乔的关系,除了是老乡,再无其他。
警方接着查明了高乔离开宿舍前,她的手机接到的电话,那个号码恰好是张廷芳的。同时,另一拨警察通过清点高乔的遗物,发现高乔不止一次地在她的笔记本上写着都是他,都怪他,我要是死了,他也跑不了。刘三子猛地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高乔的死以及邓雅芝的死都和张廷芳有关系,他一定是凶手。老孟被刘三子的举动吓了一跳,接着,老孟笑眯眯地看着童枫:你觉得呢?
童枫皱着眉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张廷芳跟着也死了。刘三子对童枫的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他死了?除非是畏罪自sha。
老孟目瞪口呆地看着童枫,夸奖道:小伙子,这回真被你猜对了,张廷芳的确死了。就在警方准备对他进行提审时,四处都找不到他,结果他竟然从研究生院的教学楼顶跳了下去,还留有遗书,说他对不起邓雅芝,也对不起高乔。
张廷芳一死,所有的罪责理所当然地指向了张廷芳,他的遗书也被当成了他犯罪的证据。案子按说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402剩下的两名女生也出了事,一个疯了,一个精神衰弱,都退学回家了。
事情越发离奇,案子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很难查清了。因为邓雅芝和高乔的尸体已被火化,两人的遗物被各自的家人领了回去,卖的卖了,烧的烧了。迫于无奈,公安局采取了悬赏查线索的办法。
2。侦探的推理
老孟把案情的前前后后叙述完了,起身为刘三子换药。童枫看着老孟,不紧不慢地问道:孟伯伯,你在刑警队里有熟人?老孟一怔,笑道:是啊,没想到这个也瞒不过你。新任的队长是我的内侄。
童枫也乐了:难怪孟伯伯对这个案子很清楚了。孟伯伯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充当臭皮匠的角色呀。还没等老孟说话,童枫又说道,其他的姑且不说,我觉得最奇怪的事,应该是邓雅芝上吊自sha前,穿了件湖蓝色的裙子。3月初的天气,根本不是穿裙子的季节。后来发生的事,都与邓雅芝有着联系。因此,首先要把邓雅芝穿裙子的原因弄清楚。
老孟一拍大腿:是啊,我那内侄一直对邓雅芝裙子后摆里写的字感兴趣,反倒把这个明显的疑问漏过了。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
童枫毕竟只是个学生,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笔,用老孟的处方笺写下了几行字,脸不知不觉就红了。他向老孟这样假设:邓雅芝因为痛经,周五没有去市中心本部上课,而是留在南校区的宿舍里。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外出过?答案是肯定的,这个期间,发生了某件事,让邓雅芝觉得没有勇气活下去,她换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她最喜欢的裙子,然后上吊自sha了。高乔有可能是知情人,不,更准确地说高乔极有可能目击了邓雅芝的遭遇,这才使得邓雅芝留言诅咒高乔,因为后者没有采取任何帮助她的措施。
老孟摇头道:小童啊,当时高乔还在市中心上课呢,她怎么可能目击到邓雅芝遇到了什么事?
童枫应道:对,这也就是为什么高乔把张廷芳牵扯进来的原因。本科生去上大课,而研究生院的学生呢?他们是不是也去了市中心上大课了?我的想法是,高乔上课的途中,接到了张廷芳的电话,悄悄溜了回来,她回来的目的,就是和张廷芳约会。他们躲在某个僻静的角落,恰好目击了邓雅芝的遭遇。邓雅芝对高乔见她遇困不施援手,非常恼恨,所以把高乔的名字写在了自己的裙子上。至于为什么没写张廷芳,那是因为邓雅芝不认识张廷芳。更有可能的是,高乔原本想出手帮助邓雅芝,被张廷芳制止了。这样就能解释高乔的笔记本上写下的那些话。 共2页: 上一页12下一页
被诅咒的陀螺
宋朝高宗年间,每年九月初八,是柳叶镇的陀螺节。
可是这年,眼看要到陀螺节的时候,却传出了风声:本届陀螺大赛取消了。得知此消息,不少人前往陀螺会长柳无量家,质问为何无端取消大赛。要知道,陀螺节自举办以来,数十年间从没中断过。
人们不由想到,柳无量宣布取消本年度大赛,一定是为了他的儿子,去年的金陀螺得奖者柳成林。前不久柳成林骑马摔下来,摔折了胳膊。想必,柳无量是怕金陀螺落到别人之手,才顺延到下年的,到时他儿子柳成林的胜算肯定大些。
人们都愤愤不平,而最气愤的是张远望。去年大赛,他和柳成林是最后的冠军争夺者,得知柳成林胳膊受伤,张远望觉得今年的金陀螺非自己莫属,谁料柳无量却宣布取消比赛。张远望咽不下这口气,便去找柳无量讨个说法。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取消大赛?张远望咄咄地问。
柳无量支吾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请卦师算过了,今年九月初八不吉利,会出现死陀螺,所以取消,来年一起举办。
死陀螺就是陀螺在飞速旋转时,突然静止不动,也不倒下。死陀螺代表时运不济,这是商人们都不愿看到的场面。一直以来,死陀螺都是开玩笑地在嘴上说说,因为一个正在飞速旋转的陀螺,怎么可能说停下就冷不丁停下呢。
因此,张远望听了这话,冷笑了声:来年?就算今年九月初八不吉利,九月初九、九月初十总可以吧,为何非要等到来年?
可柳无量只是反反复复地说不吉利,其他也不多说。张远望只能悻悻地走了,临走不忘丢下句话:司马昭之心!
次日早上,柳无量就被儿子柳成林发现被人割了喉!官府很快来人查,最后将张远望缉拿归案。
据张远望招供:由于对柳无量取消陀螺大赛感到愤懑,晚上他潜入柳家,要挟柳无量不得取消陀螺大赛,可被对方猜出了他的身份,还张嘴欲喊,于是他干脆割断了柳无量的喉管。
正是秋后时节,此案张榜之后,再过几日,张远望就要问斩。
这天,一行官府中人来到柳叶镇,吊唁了柳无量后,称宫中也知道了柳叶镇的此等盛事,特遣他们来看看今年的陀螺大赛如何举办,到时宫里也会派人来同乐。
闻听此言,陀螺会的人不知如何是好,都把目光投向了柳成林。柳成林说:家父遇害前,已宣告取消了本届大赛!
一名身材粗壮的官府中人听后,摇了摇头:这样有些不大合适,陀螺节已连续举办多年,说取消就取消,对名望会有影响!
可是家父生前请卦师算过,本届陀螺节若举办,会出现死陀螺,这可是商贾们不愿看到的。
那官府中人说:卦语岂能当真,还是按期举办陀螺大赛吧!
可是柳成林还想再说点啥,却被对方摆手止住了。
那官府中人说:放心,若真有死陀螺,由本官赔偿好了。
由于官府参与进来,陀螺节筹备工作又照常进行。
只是,埋葬父亲之后,柳成林一头闷在家里不出来了。转眼,九月初八到了,柳成林到了赛场,一位官员从马车里钻出来,指向那身材粗壮的官府中人说:这位是金国派来的使者,自幼爱玩陀螺,今天特意来与各位切磋一下!
柳成林听后,心里猛地一咯噔:原来此人竟是金国使者。
大赛开始了,依照规则,陀螺手抽动陀螺旋转的时间越久,抽赶陀螺的花样越多,越是能获胜。
几番分组比赛下来,金国使者以高超的技艺获胜了。
眼看就要公布大赛结果,金国使者却摇着头说:据我所知去年大赛的高手一个是柳成林,一个叫张远望,如果不能和他们同台竞技,就算不得赢了比赛!
金国使者看了看柳成林还贴着膏药的胳膊,不无遗憾地说:既然柳先生因伤不能同台竞技,万望能将张远望请来比试一场。
闻听此言,那些官府人员略有迟疑地对金国使者说:请使者大人稍等,吾等这就去请!
不消半个时辰,身着囚衣的张远望被带到了场上。张远望扬了扬空空的手,说:既是比拼,连个家伙儿都没有,怎么比? 共2页: 上一页12下一页
最奇异的诅咒
从前有个老实巴交的穷汉,三十大几了还说不上媳妇。邻村有个姑娘叫侯玉贞,因为名声不好,一直嫁不出去。媒婆把两人一撮合,男方觉得只要对方肯嫁,不再出什么幺蛾子也就将就了;女方觉得有人既往不咎肯娶自己,就算笨点儿丑点儿也凑合了双方均无异议,便择日成了亲。
成亲不久,男方家就悔青了肠子这女人心眼实在太坏、太凶悍了,这哪里是媳妇,分明是个夜叉。丈夫是个窝囊废,压根儿降不住她,她在家里作威作福。公公婆婆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要下地、做饭,外加伺候她,可她对两老是张嘴就骂、抬手就打。
这天夜里,公公婆婆又挨了媳妇的打骂,待夜深人静,两位老人抱头痛哭了半天,下定了决心:与其这么痛苦地苟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
他家院子里,有棵四五人都搂不过来的大柳树,是先人栽种的。两个老人来到院子里,倚着柳树坐下,拧开一个小葫芦瓶,里面装的是鼠药。两人刚想轮流把鼠药往嘴里倒,突然吱呀一声响,树身上开了一扇门,一个青衣女子提着盏红灯笼,匆匆走了出来,她焦急地低声道:两位老人家,何至于此?快住手!
两个老人吓了一大跳,惊问:姑娘,你是谁?青衣女子道:这棵柳树是你家先人所栽,受日月精华滋养,孕育出了我。我叫小青,是这棵树的树精。如今你们有难,我定不能坐视不管。
老人们如同见着了救星,抱住小青,把儿媳的恶行哭诉了一遍。小青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柳树里,拿了块银子,道:你们有了钱,儿媳妇大概就不敢虐待你们了。
冷不丁见到这么大块银子,俩老人的眼都直了。小青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只需在树壁上拍打三下,叫三声小青,我就会出来。说完转身回到树里,那扇门在她身后关闭,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个门。
两位老人捧着那块银子,心中欢喜不已。有了这块银子,能给媳妇买很多东西,她应该会满足了。
谁知这一切,被侯玉贞全看在了眼里。她当晚有点儿腹泻,起夜准备去院角上茅房,刚要开门,听见院中有动静,她蹲在窗台下,在窗户纸上捅了个洞向外瞧。公公婆婆与小青的一言一行,她全知道了。待外面安静下来,她溜进茅房,蹲在那里抱着膀子思谋了半晌,拿定了主意。
次日,侯玉贞推说有事,回了趟娘家。傍晚从娘家回来,她提了些酒肉,整了一桌子酒菜,请公公婆婆和丈夫吃。媳妇忽然间如此勤快大方,令老人和丈夫都很开心,他们吃喝了不少,酒意浓重地上了床,酣睡过去。
其实,侯玉贞在娘家有个相好,叫车轱辘。子夜时分,那汉子悄悄摸了来,他和侯玉贞来到柳树下,侯玉贞在树壁上用力拍了三掌,模仿着婆婆的嗓音,连叫了三声小青。只听吱呀一声响,树壁上有一扇门打开了,小青探头往外看,车轱辘连忙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推了进去,侯玉贞也忙跟了进去。
这棵老柳树的树身虽说只有几人粗,奇怪的是里面空间却很大,到处都摆满了金银珠宝。车轱辘掏绳子把小青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拿出一只大口袋,往里面装珠宝。很快口袋装满了,侯玉贞拿出打火石、火镰来,要点火。小青惊呆了,道:你们抢了我也就罢了,我决不会声张,为什么还要点火,莫非要取我性命?
侯玉贞狞笑着说:正是。反正我们这一走再也回不来了,不毁了你和这树,难道要把剩下的宝贝留给我那该死的公公婆婆和那个傻瓜男人?小青泪如雨下,苦苦哀求:我修炼到今天不容易,求求你们放过我,饶我一命!侯玉贞根本不理那茬,点着了火。
被烈火包围的小青愤怒至极,她的脸、脖子等裸露的皮肤全变成了吓人的翠绿色,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要用我全部的功力诅咒你们两个,我要诅咒你俩永生不死!之后她就被火焰吞没了。
侯玉贞和车轱辘钻出树来,望着燃烧的大树,两人相视大笑,说:这他妈算什么诅咒,诅咒我俩永生不死?这压根就是祝福嘛,祝福我俩寿与天齐嘛!他们背着装满珠宝的袋子,迅速隐没在了夜幕中。
两人知晓官府肯定会追查此事,因此没有跑远,而是上了山,躲进了一个山洞。洞里有提前贮存好的食物,还有个小泉眼提供饮水,可以躲藏十天半月不用出来。他们准备等官差们懈怠后,再远走高飞。忙活大半宿了,他俩累得不行,先把袋子塞进岩缝藏好,往地上一躺,就呼呼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们醒了过来,洞外天光已经大亮了。侯玉贞望了眼枕边人,突然吓得大叫起来,她看见车轱辘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褐色的木头,而且那褐色还在向上吞噬着他的身躯,使他的身体一截截地化为了木头;与此同时,车轱辘也大叫起来,因为他看见侯玉贞的躯体也在从下往上一截截地变成褐色
只过了短短几分钟,两人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木头人,但他们并非死人,而是活人,浑身还散发出浓郁、奇特的香气。这香气太强烈了,四处挥发,不久就吸引了一个牧童的注意。在牧童指引下,人们摸进洞来,找到了香气的源头居然是两个木人。县官老爷也被惊动了,命衙役将木人抬进县衙。一位资深的师爷对两个木人研究了半天,对县官深鞠一躬,说:恭喜老爷,这应该是两块上等的檀香木成了精,你看它俩的眼珠子还会动呢,还会掉眼泪呢,应该是就快修炼成真人了。如果把这俩宝贝献给皇上,老爷您还不得高升呀!
县官大喜,用车驮了两个木人,自己亲自押车,进京向皇上献礼。老皇上对俩木人爱不释手,命令将它们放置在寝宫内,每天在木人散发出的奇特香气中,他才能安眠。
一晃几年过去了,老皇帝寿终正寝。在他生前拟定的遗嘱中,吩咐要让这俩木人陪葬。于是,侯玉贞和车轱辘被扛进了帝陵,面对面地伫立在老皇帝的棺椁前。
墓室被密封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侯玉贞和车轱辘的四只眼珠一闪一闪,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淌。直到现在,他们才彻底弄清楚了那个小青诅咒的可怕他们将永生不死!
又是几千年过去了。这天,墓室被打开了,进来了一群考古学家。他们把这两尊木头人送进古文物研究所。几经研究,却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这两块人形檀香木,何以眼睛还会开合,还会掉眼泪。最后,两个木人被划定为国家特级文物,放进博物馆特制的防水、防火、防潮、防盗、恒温的玻璃柜中,对公众进行展示。每天,在透明的展示柜中,侯玉贞和车轱辘,泪眼望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度日如年,苦捱着时光。
以后,无论人世间如何兴衰更迭,这两个世界闻名的珍贵木人,都受到了妥善、严密的保护,代代相传。
展示柜里,侯玉贞和车轱辘,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半晌,侯玉贞从齿缝间,含混不清地嘀咕出五个字来:小青,你好du!
被诅咒的泉水
PART.1 绝处逢生
王可名是个驴友,热衷于探险,这次他租了一匹骆驼,想独自横穿乌尔木图沙漠。
可途中他迷路了,而且已经两天没水喝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快绝望时,竟发现了一片胡杨林,并在林中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坑,坑中是清澈见底的泉水。
王可名和骆驼都放开肚子喝了个饱。喝完后,王可名才发现泉水旁边的胡杨树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行字:你只能从这里带走一囊水,否则,你将遭到诅咒!
王可名虽然不相信什么诅咒,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仔细地观察起这眼被诅咒的泉水,泉眼几乎看不到,坑底铺满了落叶,水坑周围有许多新鲜的动物足迹,可见沙漠中的动物也来这里喝水。
装水时,王可名犹豫了,他有三个水囊,是将三个水囊都灌满,还是按照树上咒语的提示,只带走一水囊的水?王可名最后作出了抉择,将三个水囊都装满!毕竟,自己现在迷了路,多一囊水,就多一份生的希望啊!而那个诅咒,也许是某个无聊的旅行者开的玩笑罢了。
装完了水,看见水坑中还剩下小半坑的水,王可名禁不住诱惑,脱下鞋子,把自己的脚丫伸了进去。最后,他干脆脱光了衣服,跳到水坑中洗起澡来。
可刚洗一会儿,王可名发现水坑里的水竟然渐渐少了,最后彻底干了。他有点着急,看来是什么东西堵住了泉眼。他赶紧穿上衣服,仔细清理坑底的落叶和碎石,可弄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泉眼。王可名有些后悔了,更有些后怕。他环顾四周,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瞪着自己,可除了骆驼,并没有其他动物。
PART.2 诅咒显灵
王可名急急地逃离那片胡杨林,直到胡杨林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仍然不敢停下来,因为他觉得那双眼睛依然在背后盯着自己,可当他回头张望时,却什么也没有。难道自己真的被诅咒了?
走得累了,他卸下骆驼背上的东西,准备休息一下。可骆驼也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躁动不安地挣脱了王可名的手,跑了起来。
没有了骆驼,王可名十分懊恼,只得自己扛着三个沉重的水囊上路。走了一阵,他突然发现远处的沙丘下有异样的东西,走过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是那匹骆驼,不过已经倒毙在地上了!骆驼的脖子上有伤口,它的血竟然被吸干了!王可名的心头不禁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王可名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黑影一闪身躲到了沙丘后面。真的有东西在跟踪自己!
王可名拔出猎刀,冲着那黑影躲藏的沙丘大叫道:我不怕你!有种就出来和我决斗!别装神弄鬼的!
沙漠里一片寂静。王可名又大叫了一遍。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沙丘顶部,慢慢地坐了下来,用冷冷的眼神盯着王可名,那竟是一头狼!它比普通的狼要大得多,颈上有一圈白毛。
王可名握刀的手出了汗,在沙漠里被狼跟踪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和狼对峙了一阵,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王可名继续赶路,那狼仿佛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也不再躲藏,只是远远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傍晚时分,天气忽然变了。天边黑云翻滚,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就在这时,那头狼登上了沙丘顶部,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狼嚎。显然,它在召唤同伴。很快,远方就传来了回音,随后,不断有别的狼加入跟踪的队伍,天快黑的时候,狼群已经扩大到十几只了。
王可名心里充满了绝望,狼群、沙暴、被吸干血的骆驼,这难道就是那个诅咒?
沙暴来了,漫天黄沙,王可名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不敢停下来,狼群还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更让他吃惊的是,狼群的后面隐隐约约多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远比狼还要大,却都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王可名神经紧张,几乎要崩溃了!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挡住了王可名的去路。红了眼的王可名拔出猎刀,踉踉跄跄地扑了上去。刚扑到白影跟前,他的脑袋就被猛击了一下,随即一头栽倒在地。(故事会在线阅读)
PART.3 神秘老人
王可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间石屋里,身旁是一个穿白色长袍的老人。
老人见王可名醒了,高兴地笑了:你醒了?刚才我见你神智不清,只好先把你打晕,拖到这里来。你那样在沙暴里乱闯,是死路一条。王可名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地方?老人说: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城堡,穿越沙漠的人常在这里躲避风暴。
王可名向老人道了谢,他口渴得厉害,发现自己的东西放在石屋一角,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水囊喝水。
老人突然问道:我发现你带了三囊水,我想知道你的水是从哪里来的?王可名不敢隐瞒,结结巴巴地把泉水的事说了。老人气得直喘气:作孽呀!难怪那些东西要跟踪你,你受到诅咒了!你自己去窗边看看吧!王可名凑到窗边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外面的风暴已经停息了,但黑暗中有无数绿莹莹的眼睛瞪视着王可名!整个石屋,已经被这些怀着敌意的眼睛包围了!这是些什么怪物?它们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王可名用眼神向老人询问,老人却瞪了他一眼,不屑地扭过头去。
天亮了,王可名小心翼翼地凑到窗前一看,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外面的情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外面蹲伏着数百头大大小小的动物,有狐狸、黄羊、狼,还有比狼大得多的野骆驼,很显然,它们都是冲着王可名来的。
王可名不敢走出石屋,只得向老人求援。老人叹了口气,说:现在我们唯有试一试了!你提上那三个水囊跟我来!
王可名提上水囊,战战兢兢地跟着老人出了屋。外面的动物一见他们出来,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王可名,直看得他腿肚子发软。
老人用手在地上掏了一个坑,然后将王可名随身带的一块塑料布铺在了坑里,默默地祷告了片刻,对王可名说:快,把水都倒进坑里!王可名不知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只能照办。他将两个水囊里的水都倒进了坑里,每一次,老人都要他保持好倒水的姿势,让最后几滴水滴进坑里,似乎是想让动物们看见,他们没有留下一滴水。
只剩下最后一囊水了,王可名犹豫地说:咱们要不要给自己留下一点水?老人瞪了他一眼:不行!一滴不剩地倒进去!
倒完了最后一囊水,两人退回了石屋。只见那些动物呼啦一下,就围到了水坑边。老人催促道:拿上你的东西,快走!王可名跟着老人走出了石屋,幸运的是,那些动物似乎完全被水吸引了,并没有跟来。
PART.4 生命之泉
走了一段,王可名看看方向,疑惑地问:这不是往回走吗?老人气呼呼地说:当然是往回走,你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悔过自新吗?
两人回到了那片胡杨林。林中那个水坑已经完全干涸了。老人先闭目祷告了一阵,又俯下身子,用手扒开厚厚的落叶和沙子,用鼻子嗅着什么,王可名好奇地问他找什么,老人说:找水。咱们必须把那眼泉水重新找出来,才能赎清你的罪过,解除对你的诅咒。
王可名一听,也趴在地上寻找起来。可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将坑底清理了一遍,还向下挖了一些,还是没找到泉眼!
突然,王可名惊恐地叫了一声:它们又来了!原来那些动物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包围了胡杨林!
老人突然神情激动,嘴里念念有词,边喊边不停地用力向沙坑磕头,他的脑袋上沾满了沙子,被碎石磕得鲜血淋漓。王可名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坏了,想拉他起来,但被他推开了!
突然,老人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坑底,王可名凑上去一看,不由得惊喜万分,那坑底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泉眼,水往外冒着,不一会儿,坑底就已积了一摊水!
王可名渐渐明白了,其实刚才要是再往下掏那么一点点,就找着泉眼了,老人刚才那么一磕头,硬是把泉眼给撞了出来!
水坑里的水渐渐满了起来,但快到水坑边缘的时候,就不再上涨。老人拉着王可名,躲到了一棵大树后。只见那些动物慢慢地走近了水坑。
最先到坑边饮水的是狼。它们喝完了水,就快步离去,对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猎物连看也不看一眼。然后才是其他食草动物,它们绝不拥挤争抢,一拨一拨上去,仿佛是早有默契。看来,在这眼泉水周围,有某种潜规则在起着作用。
王可名被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地感动了!他突然明白,这眼小小的泉水,是这片沙漠中动物的生命之泉啊!千百年来,沙漠里的动物和这眼泉水保持着这种依存关系,而昨天,自己却为图一时之快,差点毁了这一带的生灵!也许动物们认为自己带走了泉水,才会一路锲而不舍地跟踪;也许因为干渴难忍,狼才会吸干骆驼的血。而树上那条所谓的咒语,只是警告过往的旅客不要因贪婪而毁了这一带的生灵!
看见泉眼恢复了,老人松了口气,他告诉王可名,他就住在这片沙漠边缘。
多年来,他都保持着一个习惯,就是每年都要来看看这眼泉水。只有看到泉水流淌,他才有信心继续在这片沙漠里生活下去
临走时,王可名又仔细看了看树上的咒语,怀着虔诚的心情,他向泉水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只带走了一个水囊的水。(故事会在线阅读)
连环诅咒的迷案
1.女大学生之死
刘三子是市二中的学生,最近流感盛行,他也不幸中招。
这天,他在素有校园侦探之称的好友童枫的陪伴下,来校医院打点滴。校医老孟和刘三子挺熟,他边给刘三子挂上吊针,边和他们聊起了本市最近发生的一起案子。
师范大学南校区尽管还在施工,可因为学校扩招,那里已住了数千名学生。3个月前,也就是3月初,女生502寝室一个叫邓雅芝的大一新生吊死在房间里。
邓雅芝读的是中文系,那天,和她同宿舍的另三名女生和南校区其他学生都去了市中心师大本部上大课。
等她们回来后,一推门,只见邓雅芝吊在电扇上,舌头伸得长长的,身上穿着件湖蓝色的裙子,上吊用的竟然是那件裙子的腰带。电扇正下方,是宿舍里的一张方桌,桌下倒了一张凳子。
三名女生一路惊叫着跑到学校保卫处报告情况。保卫处的人急忙报了警。
那天是周五,警方很快查明邓雅芝没去市区本部上课的原因是因为痛经。事发现场勘探后,警方得出的结论是邓雅芝系自sha身亡。
童枫皱着眉头问道:“孟伯伯,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老孟答道:“师范大学南校区的诊所医生老刘是我读成人医专时候的同学,他告诉我的。邓雅芝的病假条还是他开的呢。”
“后来呢?”刘三子迫不及待地追问下文。
邓雅芝的父亲邓阔是本城的一个菜农,得知女儿自sha的死讯,他第一时间赶到了学校,可是无论警方怎么说,他也不相信自己生性乐观的女儿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在几次大闹都无果后,他最终接受了学校补偿他3万块钱的建议。
邓阔的妻子在殡仪馆给女儿置换了火化前的新衣,脱下了女儿的那件裙子。这时,她发现裙子的后摆里面用黑笔写了字,“高乔,我死都会来找你的”。邓阔看到这行字,怎么也不同意马上火化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这时,110接警台接到师大南校区保卫处的又一个报案电话,说学校又死了一个学生。
这次死的是邓雅芝的室友——已经搬到402宿舍的高乔。她被人用绳子勒死在502宿舍,姿势是跪着的,正对着临窗的左边床铺,而那个床铺,恰恰是邓雅芝生前睡的。
发现死者的是学校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他陪同宿舍管理员一道去打扫宿舍。宿舍管理员看到直挺挺跪在那里的高乔,当场晕了过去。
高乔的死,明显是谋sha。警方对她另两名室友调查询问得知,自从邓雅芝死后,高乔一直精神恍惚。邓雅芝死后第三天中午,高乔在宿舍接到一个电话,通话的语气很不对劲,最后连声说道:“好,我就来。”高乔走后,一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傍晚,她们才听说高乔死在了502宿舍。
法医做了死亡鉴定后,认为高乔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头一天夜间11点至凌晨1点左右。死亡现场没有扭打的痕迹,现场几个脚印被提取后,经过勘别,除了保卫处工作人员和宿舍管理员,以及高乔之外,并无其他人。勒死高乔的绳索也很普通,绳索上没有指紋,显然凶手戴了手套。令人奇怪的是,那根长约四米的细绳两端,有几根细纤维。经过检验,和师范大学的校服是同一种服装纤维。
警方详细地调查了高乔在学校的熟人,发现她的社交圈很小,交情深的,只有她的老乡张廷芳,现在在读外语系研究生,研究生院也在城南新校区。据同学反映,高乔和邓雅芝之间,没有任何嫌隙。
警方向张廷芳了解高乔的情况时,张廷芳并不热情,他认真地回答了他和高乔的关系,除了是老乡,再无其他。
警方接着查明了高乔离开宿舍前,她的手机接到的电话,那个号码恰好是张廷芳的。同时,另一拨警察通过清点高乔的遗物,发现高乔不止一次地在她的笔记本上写着“都是他,都怪他,我要是死了,他也跑不了”。
刘三子猛地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高乔的死以及邓雅芝的死都和张廷芳有关系,他一定是凶手。”
老孟被刘三子的举动吓了一跳,接着,老孟笑眯眯地看着童枫:“你觉得呢?”
童枫皱着眉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张廷芳跟着也死了。”
刘三子对童枫的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他死了?除非是畏罪自sha。”
老孟目瞪口呆地看着童枫,夸奖道:“小伙子,这回真被你猜对了,张廷芳的确死了。就在警方准备对他进行提审时,四处都找不到他,结果他竟然从研究生院的教学楼顶跳了下去,还留有遗书,说他对不起邓雅芝,也对不起高乔。”
张廷芳一死,所有的罪责理所当然地指向了张廷芳,他的遗书也被当成了他犯罪的证据。
案子按说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402剩下的两名女生也出了事,一个疯了,一个精神衰弱,都退学回家了。
事情越发离奇,案子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很难查清了。因为邓雅芝和高乔的尸体已被火化,两人的遗物被各自的家人领了回去,卖的卖了,烧的烧了。迫于无奈,公安局采取了悬赏查线索的办法。
2.“侦探”的推理
老孟把案情的前前后后叙述完了,起身为刘三子换药。童枫看着老孟,不紧不慢地问道:“孟伯伯,你在刑警队里有熟人?”
老孟一怔,笑道:“是啊,没想到这个也瞒不过你。新任的队长是我的内侄。”
童枫也乐了:“难怪孟伯伯对这个案子很清楚了。孟伯伯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充当臭皮匠的角色呀。”
唐武宗千年诅咒吓退日*-本天皇
日寇密谋夺碑
1937年12月,日军攻陷南京。消息传到苏州后,当时盘踞在那里的侵华头目松井石根欣喜若狂,他亲率百余护卫策马狂奔到寒山寺,在《枫桥夜泊》诗碑前合影。这块诗碑是由清代着名学者俞樾手书的。
松井石根知道日*-本天皇裕仁喜欢《枫桥夜泊》一诗,便将这张照片寄给了裕仁。裕仁接到照片后大喜,表示想一睹寒山寺诗碑的真容。于是,日军参谋次长多田骏出了一个馊主意,让裕仁下诏书给松井大将,把《枫桥夜泊》诗碑从苏州运往日*-本。松井石根接到敕电后,想到诗碑在苏州乃至华夏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不能强行掠碑,于是他召见了日*-本大阪朝日新闻社随军记者长谷川信彦,商议如何巧取诗碑。
经过一番密谋,诡计出笼。他们在《苏州新报》发表一条消息,以大阪朝日新闻社举办东亚建设博览会的名义,要将寒山寺碑运至大阪陈列。随后,松井石根命部下特高课课长小丘策划了一个天衣行动,组织精干特工乔装成海盗,随时待命;另派干练特工在日*-本本土博览会结束时对《枫桥夜泊》诗碑进行掉包,用假碑换下真碑。待运碑船启程返回途中,待命的海盗特工迅速采取手段,使运碑船和假碑同沉汪洋,而真碑则被留在日*-本。
法师刻碑瞒敌
刊登在《苏州新报》上的有关诗碑的报道,寒山寺住持静如法师也看到了。这位爱国法师立即请苏州石刻大师钱荣初到寺。静如向钱荣初奉上20根金条,请其刻一假碑,以瞒日寇。钱荣初一听当即答应,且不收一文。
钱荣初仅用两天时间就将《枫桥夜泊》诗碑仿刻成功。岂料,就在钱荣初仿刻诗碑时,却被大汉jian梁鸿志的远房表弟、特务头目朱君仁盯上了。原来,梁鸿志为向日皇邀宠,怕诗碑被人掉包,便派朱君仁密切监视寒山寺。在静如和钱荣初运仿碑进寒山寺时,将其截住。
梁鸿志得到消息后,派人将仿碑运到南京,并写信向松井石根献媚,建议日军悄悄将苏州寒山寺内的《枫桥夜泊》诗碑用商船运往日*-本,与此同时,将钱荣初刻制的仿碑当作真碑在南京总统府内展出。
然而,松井石根认为,这是梁鸿志和他在天皇面前争宠,当即否决了梁鸿志移花接木运碑之计,而命令小丘提前执行天衣行动
然而,就在天衣行动启动的前一天,一桩诡异的命案发生了,松井立即下令停止行动。
石刻大师殒命
1939年3月20日早晨,一批到寒山寺进早香的香客,在山门外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个消息传遍了姑苏古城。很快,尸体身份确定了,居然是钱荣初。松井石根听到消息后,立即命令日*-本宪兵队将尸体运回,并让法医对死者进行验尸。法医发现死者上衣口袋内有张纸条,就转交给松井石根。
松井石根打开纸条一看,顿时面如土色,原来这张纸条用鲜血赫然写着:刻碑、亵碑者死!吾忘祖训,合(活该)遭横事!这分明是个诅咒呀,看那意思,无论是谁,无论有何原因,只要敢打诗碑的主意,就不会善终。想到这里,松井石根惊出一身冷汗。但是在内心里,松井石根还是很疑惑,这个诅咒是真是假呢?
松井石根立即放下军务,一头扎进故纸堆,查阅有关《枫桥夜泊》诗碑的历史记载。随着他对《枫桥夜泊》诗碑研究的不断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据野史记载,关于诗碑诅咒的传说确实存在,而且,这个诅咒竟然是中国唐朝皇帝唐武宗发出的。
一个千年传说
传说,唐武宗酷爱张继的那首《枫桥夜泊》诗,迷信长生的他在死前一个月,敕命京城第一石匠吕天方精心刻制了一块《枫桥夜泊》诗碑,当时还说自己升天之日,要将此石碑一同带走。并且,唐武宗临终颁布遗旨:《枫桥夜泊》诗碑只有朕可勒石赏析,后人不可与朕齐福,若有乱臣贼子擅刻诗碑,必遭天谴,万劫不复!
虽然这只是传说,但也并非仅仅是空穴来风。经查证,《枫桥夜泊》诗碑民间(相对于帝王之家而言)始刻于北宋,作者为翰林院大学士郇国公王珪。王珪自刻碑后,家中连遭变故,王珪本人也暴亡。第二块《枫桥夜泊》诗碑的作者是明朝书画家文徵明,诗碑玉成不久,文徵明亦身染重疾,含恨辞世。清代大学者俞樾是第三块《枫桥夜泊》诗碑的作者,当时的江苏巡抚陈龙重修寒山寺时,请俞樾手书了这块石碑。俞樾作书后数十天,便倏然长逝了
夺碑计划中止
时空再回到1939年的苏州。钱荣初的暴毙和相关历史资料让松井石根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此碑真的是烙上了千年的诅咒,只配帝王把玩和拥有。日*-本天皇虽也是一朝天子,但他是异国之君,万一也难以跳出唐武宗诅咒的怪圈,那该如何是好呢?
松井石根越想越怕,他怕盗夺诗碑的行动会妨主妨己,遂将悟出的道理电呈裕仁天皇。裕仁经反复权衡,准奏。
于是,松井石根彻底放弃了这个计划。
谄媚的赝品石碑
如今,不仅苏州有《枫桥夜泊》诗碑,在南京的总统府内也有一块。记者探访了这块让人诚惶诚恐又充满神秘的石碑。石碑比人还高,汉白玉质,放在总统府煦园东长廊南端小亭内,碑的正面、背面以及其中一个侧面都有字。记者注意到,碑文的落款是:俞樾。
总统府的这块碑,曾经引发了寒山寺和总统府《枫桥夜泊》诗碑谁真谁假的争论,一时间吵得沸沸扬扬。总统府陈列研究部的陈宁骏揭秘说,上世纪80年代初,在一次较大规模的整修中,在西花园桐音馆东南假山附近发现了这块诗碑,为了保护它,就把它迁到了长廊里。在迁移中,他们发现碑座上刻有七排文字:大日*-本帝国陆军省海军省后援,大阪朝日新闻社主催大东亚博览会,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出品,寒山寺诗碑于大阪朝日新闻社日*-本石材工作,株式会社谨制.这说明,总统府的这块诗碑是寒山寺的复制品。
根据之前掌握的资料,这块碑应该就如前文所说,1937年12月,日寇占领长江下游及当时中国首都南京,其头目松井石根在寒山寺与石碑合影后,日*-本侵略者将喜爱至极变成了丧心病狂的疯狂掠夺,想把这块诗碑运回本国、据为己有。为了保护这块石碑,苏州钱荣初老人连夜刻碑,传出以赝碑迷惑日寇的动人传奇。但是操作途中,汉jian将仿碑截住,用专车运到了南京,密藏在总统府内。但是陈宁骏却说,还有一种说法是,煦园内的这块石碑是1939年3月,维新政府在成立一周年之际,为了博得日*-本主子的欢心,按原碑大小字样,重新制作的。在当时,这块碑是汉jian们奴颜媚笑、迎合奉承的道具。